欢迎来到 - 文学朝光网 !    
当前位置: 首页 > 解梦 > 最常做的梦 >

盲人的梦里会“看见”什么?

时间:2019-01-12 04:10 点击:
盲人的梦里会“看见”什么? 如果说你们常人的梦境像马丁斯科塞斯(Martin Scorsese)导演电影的话,盲人的电影就是偏莫奈印象派的油画。

[摘要]如果说你们常人的梦境像马丁·斯科塞斯(Martin Scorsese)导演电影的话,盲人的电影就是偏莫奈印象派的油画。

利维坦按:我们习惯于假设他人所描述的正是我们曾经或者正在经历的。比如当别人说头痛的时候,我们就会理解为自我经历当中的头痛(他的头痛和我一样),但是,有没有可能这种假设是假的呢?也就是说,他人表述的头痛可能并不是你所经历的头痛。同样有意思的还有色盲悖论:假设有一种奇怪的色盲症,别人眼中的红色在患者看来是绿色的,但是别人将其称呼为红色,患者自然也将眼中的绿色称呼为“红色”。那么患者该如何自己自己患病了?以及你如何证明自己没有患病?

情形类似,在盲人(尤其是先天性失明)丧失了视觉反馈的脑内,他们的梦会是什么样子的呢?梦中会有颜色吗(虽然大多数哪怕是正常人的梦境也多是黑白的,但那是另外一个话题了)?在语言描述层面上,盲人所说的颜色是我们所说的颜色吗?

文/Darren Reidy

译/Curie Lu

校对/兔子的凌波微步

原文/vanwinkles.com/what-do-the-blind-dream-about

本文基于创作共用协议(BY-NC),由Curie Lu在利维坦发布

看得见的人是无法理解盲人经历着什么。我们可以闭上眼睛,用手玩闹着乱摸几条盲文;或者戴着眼罩伸手摸黑试着感受周围环境,但这些都是很肤浅苍白的体验。我们只能倾听盲人的见闻与感受,并点头表示同情与理解,但永远无法感同身受。

一样的道理,我们明眼人也是无法想象盲人的梦是怎么样的。就像睡梦里欲潜入深海底三万里,醒来发现自己还停留在马里亚纳群岛的海沟里一样。当然,无意识的梦境对所有人来说都是无底深海,但说起梦境,我们都会自然地说梦“见”什么,对吧,那我们真的知道盲人能梦“见”什么吗?

先天失明或后天失明的人,其梦境主要是由气味、触感、味道和声音构成的。

盲人的梦里会“看见”什么?

图源: seethruu55 via Visualhunt / CC BY-NC-ND

不出意料,现有相对小样本的几项研究已经在视觉图像的概念上有冲突。大部分研究得出结论认为失明的人是不会有视觉上的梦境,但旁观的争议者证明那些都是纸上谈兵。2004年《Dreamingframed》杂志里提及现在盲人之梦的争议主要在盲人是“真正通过视觉系统看到梦境”呢,还是梦里有一些视觉图像“但不依赖特定的视觉系统”。

从学术上看,这两个观点是很合理的区别。但对于我们常人来说,感觉说得太轻松了——说得梦境就是简简单单的神经元无意识下绽放的烟花一样。日前一项发表于《睡眠医学》(Sleep Medicine)杂志的丹麦研究貌似已经对“视觉梦境印象”这一概念建立了一系列参数。非要说什么的话,丹麦这项研究也只是再三证实,让已有的研究结果更具有权威性罢了。

没有任何一名先天性失明者说自己梦见过什么。

研究时长超过四周,期间研究者监测50名受试者,其中11名先天性失明,14名后天失明,25名正常人作为对照组。每清早受试者都得填一份关于他们前一晚梦境内容的问卷调查,其他受试者的答案进行横向比较,并与以往与梦境有关的研究做对比。

盲人的梦里会“看见”什么?

图源:The New York Times

结果显示,无论是先天失明还是后天失明的人,其梦境主要是由气味、触感、味道和声音构成的。

失明的人没有视觉这一说,所以其他感官成了梦境的主导。南加大的睡眠专家拉什·达斯古普(Raj Dasgupta)如是说,“他们的快速眼动期(REM)期间眼球运动较少。这种眼球运动就像你在看电影一样,而睡梦中眼球运动看的就是你的梦。”(译者注:REM是一个睡眠的阶段,眼球在此阶段时会呈现不由自主的快速移动。这个阶段,大脑神经元的活动与清醒的时候相同,记忆较深刻的梦境都是在这个阶段发生的。)

专家要说梦像电影也无可厚非,但这类比好像不足以描述梦境。会不会有些梦境是由视觉性质的,但完全不像是电影呢?有盲人点头称是,其中一个就是史蒂夫·库斯杜(Steve Kuusisto)。

盲人的梦里会“看见”什么?

盲人诗人史蒂夫·库斯杜。图源:Syracuse University Magazine

盲人的梦里会“看见”什么?

图源:Wikimedia

“如果说你们常人的梦境像马丁·斯科塞斯(Martin Scorsese)导演电影的话,盲人的电影就是偏莫奈印象派的油画。”

史蒂夫·库斯杜是一名诗人,著有两本关于失明的回忆录,他在雪城大学指导着一项荣誉课程(honors program)。他是早产儿,先天伴有视网膜病变,这严重损害了他的视网膜,他的视野支离破碎如万花筒般。他带着我们,从达斯古普说的“梦如电影”继续往前推进。

“如果说你们常人的梦境像马丁·斯科塞斯(Martin Scorsese)导演电影的话,盲人的电影就是偏莫奈印象派的油画。画面上会有人,有景点的,但是更抽象、更‘印象派式’的,而不是像拍照一样,单纯原封不动复制常人所看到的事物。”

库斯杜他自己是能看到颜色和形状变形的漩涡,但与先天完全失明(双眼无法收集任何光信号以形成图像)的朋友交流时,他觉得“盲人无法梦见东西”这一说很荒诞。“我从来没听过我那些朋友说什么‘天啊,我多想能在梦里见着什么,我的梦全是气味啊啥的。’”

正如强势的人比弱势的人更有权利掌控生活,一位盲人诗人可能比一位盲人数学家更具有想象力。

现有医学对失明建立的一些理论,库斯杜还是客观地持怀疑态度。他曾与世界一流眼科医生共事过,那些医生都一味急躁地想给予失明者光明。他发现这些实验者有一种狭隘的思维就是:他们认为身体指标(如什么快速眼球睡眠周期)比参与者本身的主观感受要重要得多。

当然,主观感受不一定要作为研究的结果之一,但似乎这也是一个人解释他自己世界的一种方式。 就像一个强势的人比弱者更具有强大的权力去掌控生活、感受生命,一个盲人诗人可能会比一个盲人数学家更具有想象力。

至此,正如库斯杜所说,盲人一整天都在想象,他们必须得靠想象,想象自己工作的地方长什么样,“吸收他人对事物的叙述”以“建立起自己的一套图像库”,从一定程度上来说,这过程任何人都有能做到。

数据统计中,请稍等!
顶一下
(0)
0%
踩一下
(0)
0%
------分隔线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